回顾加拿大中将伯恩斯二战经历看指挥危机

发布时间:2019-11-20   转载请注明:http://www.hkt1688.com/jianadajunshi/2019/1120/23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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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加拿大中将伯恩斯二战经历看指挥危机

  在指挥第五师五个星期后的静态行动后,在当时加拿大第一军的指挥官Crerar的强烈要求下,伯恩斯获得提升转而去指挥加拿大第一兵团。这是伯恩斯又一次地在没有进行实战对抗德军而获得的提升。在缺乏实战指挥经验的同时,他还需要向Sir Olive Leese将军证明他卓越的能力——由于蒙哥马利将军为了准备“霸王行动”返回英国本土,所以由他来负责英国第八军的指挥。起先Leese觉得伯恩斯还能胜任作为一名军团指挥官,但是他很快地就改变了这种想法。 在利瑞谷对希特勒防线的进攻是对伯恩斯军团指挥能力的第一次考验。与敌军的初次交火进行的还算顺利,但在取得战役突破方面却花费了大量时间以至于整个战役拖到最后才取得了胜利。Bert Hoffmeister指挥的第五装甲师在利瑞山谷的主干道上却遇到了严重的交通阻塞,使另外要通过此路的5个师在此阻塞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局面。正当伯恩斯受到与德军首战大捷嘉奖的同时,Leese却怪罪伯恩斯及加拿大军团指挥部,尤其指出了在参谋工作,部队间通信以及交通管制方面的众多不足。在这次行动之后,伯恩斯被召唤至第八军指挥部,在那里Leese公开地宣读了伯恩斯对参谋工作以及加拿大军团指挥的疏漏以及大量缺点。同时Leese还向当时驻意大利的陆军集团军Sir Harlon Alexander将军抱怨说:“伯恩斯和他手下的军团参谋的能力都远远达不到英军的标准”。简而言之,就是伯恩斯没有赢得上级军官对他的信任,这无疑他将自己放入了被替换的军官人选之中。 尽管伯恩斯能力出众,但是他还是一直没有得到指挥整个营或者整个旅作战的机会。然而在加拿大和英国受训期间他却担任过旅级和师级参谋的职务。在1943年的1月23日在意大利当他被委任为加拿大第五装甲师的指挥官时,终于得到了第一个实战指挥的机会。当伯恩斯接手这个师的时候他们已经部署在意大利十个星期了。与那个时代其他的将军来比,伯恩斯缺乏旅级以上的实战指挥经验。然而他的加拿大高层军官Mcnaughton 和Crerar却对他充满信心,因为他们对伯恩斯出众的参谋能力印象深刻,因而对他的委任都抱着支持的态度。但是他主要的缺点却来自性格方面。一名好的指挥官应当能用他的信心来感染他的部下,但是伯恩斯却并不擅长此类工作。那个时期有一份给防务大臣James Layton Ralston的绝密报告中提到:“伯恩斯是一名出色的参谋,但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各项能力出众但并不是一名合格的领导者,很难令人接近,待人冷漠并喜欢讥讽别人,这样的性格将永远得不到他追随者对他的忠心。” 在1939年夏天及秋天的战争那个动员将一部分正规军和一部分志愿者结合起来:民兵和平民。在一战中的这种情况中,很多志愿者都是来自于民兵,但民兵就是民兵,他们不是职业军人。其余的平民他们甚至连民兵都不如。为了训练这些平民,伯恩斯不得不接受了这项繁重的工作。 伯恩斯曾两次在战斗中负伤,并在索姆战役中他不顾个人安危冒着敌军的密集火力修理通信电缆的勇敢表现而授予军事十字勋章。作为一名通信官,伯恩斯的任务是负责维护旅级指挥部与其在前线部署的各下属作战单位的通信。在那个时期,战地通讯主要是依靠在地面铺设的地线,因为双向的无线电通讯仍处于不成熟的阶段而且也非常不可靠。因此他和他手下的士兵总能确保总机交换台总有人来执勤以及当通信电缆被敌军火炮炸断后能迅速的修复并保持通讯的流畅。铺设以及修复通信电缆并不是没有危险的,他手下的三名士兵就因为冒着敌人猛烈的炮火而勇敢地修理受损电缆而被授予军事奖章。 高级军官和指挥官都是从基层一点一点升上来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经历了大量实战的考验,这样使他们收益非浅,因为高级指挥官们都应该有这种实战经历。无独有偶的是所有杰出有才干的英军指挥官比如亚历山大,蒙哥马利,斯利姆等人都接受过一战的考验。我恰好正是缺少这种得来不易且是作为高级指挥官必须的经历。 他继续写道:“如果一名将军在击败他的敌人之前损失掉了他所有能作战的士兵的话,那么就可以说在这场战争中他输给了自己,”而他以往的经验使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为了支援前线部队向那些顽固并良好隐蔽的敌军阵地进攻的时候提供适当的支援手段,一名参谋需要更加精确而缜密的工作才能胜任此项任务。上述伯恩斯对一些指挥细节的特别留意则很好地解释了在后来战争指挥中他发现的众多不足之处。 为了对种种顾虑作出回应,Crerar派遣加拿大军队驻伦敦指挥部的参谋长少将Kenneth Stuart前往意大利对此进行调查。Creara认为伯恩斯将会是将会使自己的接任者,即为加拿大第一军的指挥官。在意大利,Stuart不仅采访了Leese和Alexander,同时还采访了伯恩斯的两个师级指挥官Hoffmeister和Vokes,这两位指挥官对伯恩斯的评价是:“很少有笑容,那种“冒失”的行为是他的上级和下级都感到很厌恶,缺少那种成功指挥官必须具备的人情味。所有在意大利的英国兵团的指挥官们都非常开朗风趣而且外向,他们把这些当作指挥中常用的手段,但伯恩斯将军确是一位单调乏味的指挥官。”但是在采访最后,Vokes却强调他对伯恩斯的支持。Stuart将这些报告交给Crerar后有又给伯恩斯写了一份报告,里面说:“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在接下来进行的对哥特防线的行动中会有成功的表现”。然而Leese却不同意Stuart的建议,坚持不允许伯恩斯继续做指挥官,尽管他最后还是闷闷不乐地接受了Alexander将军继续委任伯恩斯指挥的这个现实。但是伯恩斯却一点信心也没有,并且他仍然继续这他那些不受欢迎的习惯,整天还是在小心翼翼地处理那些本应该由他的参谋来处理的那些行政工作的细节,同样他对军队中各军阶中的规章制度也都有自己的看法。由伯恩斯指挥的第二次进攻马上就要开始了,但他手下的士兵仍然私下讥讽他为“微笑的阳光”。 伯恩斯将军是在战时被提升为兵团指挥官极少数人中之一,他在一战中获得了宝贵的实战经验,因而在军界一直被奉为勇士。他的能力是公认的,在事情的处理上总是能向前看,在军队奉行改革与发展,并总能制定出一套落实改革的理论与学说。此外伯恩斯还能与那个时代最优秀的军事思想家进行关于他的观点与见解的辩论,而且总是能坚持自己的立场。他受过良好的军事参谋教育,在许多英国与印度的参谋学院进行过学习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同样在从和平时期的提升与委任不同参谋工作中也获取了大量经验,而这些经验对于一名指挥官下达正确的命令是大有帮助的。他所缺少的是那一点能使他在军队指挥方面上一个新层次的训练:在有合适的机会时能用自己指挥的魄力来赢得上级以及部下对他的信心。在伯恩斯被强加任命为兵团指挥官前也没有指挥过旅级或师级的实战经验,这使他在指挥时觉得特别吃力。最后,伯恩斯很不幸地处于一个很糟糕的位置:他被当成政治家勾心斗角的棋子,他的上司Leese并不想要其他的兵团指挥部,尤其是一个缺少兵员的加拿大师。 在之前的20年中有很多写关于加拿大军队中指挥与领导的文章。社会学家Ross Pigeau和Carol McCann研发了一套模式用来发掘一名指挥官能力,威信,职责以及指挥能力——即CAR模式。这个模式中关键的部分,能力部分,并将此部分直接与伯恩斯的领导风格联系起来,专家们发现对指挥官的生理及智力能力的要求以及对人际关系处理能力要求。他们的出的结论是:在战争期间伯恩斯的身体状况良好,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在指挥方面无法跟上他的下属指挥官。至于智力,伯恩斯恐怕是他同行中的佼佼者。从他在1918年早期的参谋工作中来看,他是一个尽责且全面的计划者。也许他对他的工作过于热情,他经常在监督他手下参谋所做的每一个细节。他缺乏的正是在人际交流方面的能力,Pogeau和McCann认为这项能力“恰恰是有效地与同行,上级,下属以及政府机构有效沟通的能力”。伯恩斯在人际交流能力方面的缺乏是公认的,从列兵到师级指挥官对他的看法都一致,以至于最终给他取了那个讽刺的外号。伯恩斯对他的工作非常认真,豪华车最高降8万自主合资将跟进(2019-03-20 11:1。但他那孤僻的性格却不会激励他的下属,所以说他不是那种能用个人的信心与信仰都熏陶下属的那种有魅力的领导者。毕竟以他的这种性格没有在部队中最终当上将军,但由于他出色的参谋与计划部署能力,他在加拿大军队中的上级Crerar和McNaughton对他的评价都相当高。 尽管最后没有成为一名著名的指挥官,伯恩斯继续作为参谋在第二十一集团军服役,在那里负责加拿大军队的后工作。战后他于1956年到1959年在埃及指挥联合国紧急安全部队并且出色地指挥了这支维和部队,这使他在加拿大公众和整个世界都获得了良好的声誉。在他的努力下,他被授予大使职位并成为加拿大官方裁军顾问并在这个领域出色地服役了十几年。但是正如俗话说,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另外两项能力——威信与职责,似乎不用过多的解释,因为伯恩斯下属的都对此认同。Hoffmeister和Vokes都不曾怀疑伯恩斯的指挥能力以及威信,他们不喜欢的只是他做事的方法。 后来伯恩斯作为位于新斯科舍省特鲁罗的加拿大第四装甲旅的指挥官,以及少将沃星顿——加拿大装甲部队之父作为他的师级军官,他将有机会测试他所提出的使用少量RAM坦克作战的理论。这些新组建的作战单位在被部署到英国之前需要经过训练从而获得那些它们所特有的以及一般性的作战技能。其最终目标是“能对一个中队的坦克(十八辆左右)的指挥如同想一个作战单位一样(意为对坦克之间协同配合的指挥),各个坦克梯队的指挥中心(旅级与师级的指挥部)能够有效率地指挥其下属作战单位进行作战。 无独有偶,曾经在皇家军事学院任教的G.C.Bucknell将军在有一次Basil Liddell-Hart对他的访问中评论道:“伯恩斯相当聪明,但是性格却很不好。”而这些性格上的缺点会伴随他度过这个军旅生涯,并且会使他与上级及部下的关系变得的紧张,比如说他后来的师级指挥官Chris Vokes少将和BertHoffmeister。 我曾想过在亚得里亚海攻势的一连串胜利后我的上司会一改之前对我能力的怀疑,而让我指挥除加拿大(新西兰师和英国第四师)以外的师似乎是对我这种想法的肯定。我向McCreery将军解释过,但他对我指挥加拿大兵团的能力充满怀疑,他不相信在恶劣的状况下我们能够在Romangna 平原会合。 军队中的高级指挥官似乎总是认为他们可以无限制地抽调使用国家的人力资源而并不去过多考虑如何更加优化,经济地使用他们的资源,同时他们也并没有去实践那条著名的军事原则,即优化使用你的军队。 埃德森 路易斯米拉德“汤米”伯恩斯在他十六岁时加入了加拿大民兵位于蒙特利尔的第十七轻骑兵队,从而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一年后,即1914年的八月三十一日,他同其余五十四名志愿者被招入位于安大略省金士顿市的皇家军事学院,之后便作为一名见习学员受着军队严酷生活的磨练与熏陶。作为一名学员,伯恩斯在炮术,战术学,英国文学以及数学,军事史,战地绘图以及军事管理科目上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在1915年七月,伯恩斯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取得了学院颁发给他的特殊战争证书,从而缩短了他为期两年的学习课程。由于这时加拿大军方需要训练有素的军官去领导在法国作战加拿大远征军,所以伯恩斯所受的正规教育无疑使他成为不二人选。随后他在加拿大皇家工程兵分队中任职并伴随加拿大第二师远征海外,在法国作为加拿大第四师下属的地十一旅的一名通信官参加军事行动。 作为一名旅级的参谋官,伯恩斯可以不参加那些昼间或者夜间的阵地堑壕战。举个例子,尽管他随旅部前进进攻德军防线,但他并不亲自率军去进攻敌军的机枪阵地。然而作为一名参谋,他却有机会去亲自观察指挥部为了支援其下属部队而进行战术计划与指挥的整个过程。同时他还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总参谋下达的命令对整个部队作战的影响。在对这场旷日持久战争中的屠杀行为所做的评论中,伯恩斯写道: 首先伯恩斯和Leese的性格就不尽相同,甚至可以说处于两个极端。两个人都被奉为一战中的英雄,伯恩斯矮小,内向并有点害羞,Lesse却人高马大,性格外向且不拘小节。伯恩斯“对任何事情都极其认真很少有笑容”。同时下属的士兵也注意到了伯恩斯的这些特点并且给他起了一个嘲讽性的外号“微笑的阳光”。 Hoffmeister也向准将E.G倾诉的类似的感受。他甚至在1944年十月的几个星期中违抗伯恩斯的命令并希望他或者伯恩斯能被调离。简而言之,伯恩斯并不喜欢他手下这两位杰出指挥官的忠诚或者支持,而目前这种状况对他来说似乎也无法继续维持。当他在1944年10月24日被召唤到McCreery办公室的时候,他的上级军官及其属下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事实上,伯恩斯对这样的结果也感到很吃惊,他为自己辩解道: 伯恩斯为了使他的参谋能力得到进一步的提高,随即他加入了加拿大第三师第九旅并作为见习参谋随军工作,并在经验丰富的参谋的指导与监督下使他那已经很出众的军队规划能力又迈上了一个新台阶。同时他还有机会接触到一些高级军官,那些真正具有军队指挥中两种关键品质的军官:这些品质能使他们了解自身所担负的责任,并使他们变得自信并赢得下属部队的信任。换言之,就是指挥的魄力。在第三师服役期间,他的上级对他口碑良好,1919年他的母亲在对皇家军事学院的校长的信件中也提及过此事。到战争结束时,伯恩斯被提升为加拿大陆军中最年轻的上尉参谋并于1920年被招入职业军人。 随着加拿大第一师和加拿大第一装甲旅于1943年受任参加西西里岛的战役时,伯恩斯却没有随着他们一起部署,而是获得了提升而后被调入加拿大第二师并担任其指挥官,但那时第二师在迪耶普受到了重创,已经不具备战斗力,可是他坚信:“士兵在进入战场前都应该受到良好的训练以及熟悉他们的武器”所以在士兵日常训练中他也大量使用战场真实的枪炮声。在演习中士兵在向敌军阵地发起冲锋时,也要从敌军防御方向用机枪射出大量实子弹,并用火炮和烟雾用来模拟真实的战场气氛,从而使士兵适应并熟悉战场武器的声音。尽管伯恩斯在重新组建和训练第二师上投入了大量心血,但是他却没有机会在霸王行动和随后在诺曼底的一系列的战役中指挥其作战,取代他位置的是少将Charles Foulkes。尽管觉得拨那个不是很愉快,但他发现师级指挥官和军团指挥官每年都会被习惯性地调换,因此他建议: 目前伯恩斯的处境远远超出了Crerar所能控制的范围。他必须要被调离,所以在1944年11月10日的时候,伯恩斯被正式调离意大利战区。在他写给Crerar的信中,他为自己做了辩解以及说明自己在军事指挥上没有失败: 伯恩斯所作出另一项杰出的贡献是他作为总参谋于1931年到1936年在国家防御指挥部的地质科任职时所做的。这个部门的职责是为国防部绘制各种地图,但伯恩斯却赋予了这个部门新的职责,尤其是对通过航空照片来绘制地图这个新方法所进行的实验。这种绘制法采用了许多创新的理念,用一些常见的标识来指示公路,铁路,房屋,树林,水域等等,以及用等高线来表示地形的起伏变化,沟壑等。后来英国军队将这些做法吸收到他们的地图测绘法中,即为后人所知的英国网格系统。 同样加拿大两个师的指挥官Hoffmeister和Vokes也在这次进攻中与他们的指挥官(伯恩斯)产生了大量的矛盾与分歧。正如Vokes写给在伦敦的加拿大部队指挥部的一位朋友的信里写道的:“尽管我们无法忍受伯恩斯那种性格,对我们做出的努力也并不赞赏,我已经尽可能地向他表示出我的忠心,但这却使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两次大战期间同时也使伯恩斯进一步培养了他思考与写作的能力。他成为了一名作家,发表了许多文章来支持机动性对于行军速度和行动力对军事行动具有决定性的观点,这种观点很大程度上受到他在一战中西线泥泞的战场经历所影响以及英国装甲部队的权威的预言者JFC.福勒。福勒曾强烈建议大量使用坦克及其他装甲车辆。为了支持伯恩斯提出的这些军事理念,他在《加拿大防务周刊》和美国的《水星》杂志上都发表过大量文章。他在《加拿大防务周刊》发辫的第一篇文章中就建议应该把马匹从部队的编制中取消,因为相对于装甲车辆来说马匹太容易伤亡了。由此可以想象出,这个建议曾在当时的加拿大骑兵中掀起轩然大波。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二十年中,伯恩斯在各个军种的指挥部里担任过各种参谋的职务,甚至还在皇家军事学院中担任过教官。在这个时期中,尽管获得提升的机会大大减小,但这对伯恩斯来说却是一个绝佳的环境,他的智慧以及作为一名参谋的各种技能确保了他最终会得到晋升。作为上尉在部队服役了七年之后,在1927年他被提升为少校,接着在1935年又被提升为中校。同时他也参加了各种有利于他获得提升的各种军事课程:在1920到1921年在英国查特汉姆的军事工程学院进修,1928年到1929年在印度基达的英国陆军参谋大学进修,并在帝国防御学院学习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从少尉被提升为少将需要经历漫长而曲折的路途,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对于那些从事军旅生涯的军官们来说也绝非易事。在战争时期被任命为陆军兵团的指挥官并取得了辉煌的战果固然是一件值得嘉奖的事情,但是,由于缺少作为一名优秀指挥官的某些品质,就会失去上级军官对他的信心以及其下级师级军官对其的尊敬,如果事情以此发展的话,那么在下一次你需要他们支持或者帮助的时候,将没有人站在你这边。而这正是中将E.L.M.“汤米”伯恩斯1944年在意大利指挥加拿大第一兵团作战时的处境。那么他到底是怎样把自己置于此种境地而后被调离的呢?若是将伯恩斯所经历的事情放到这个二战中来看,在盟军将领中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形形色色的理由和原因被撤职或者调离,从过度的谨慎小心到对战争太过于狂热而不顾及下属士兵的生命。连大名鼎鼎的美国名将乔治巴顿将军也数次被奥马。布莱德利将军撤职,而最终巴顿将军却最终能将职位争取回来并成功地指挥了美国陆军第三军。 Johnston 是位于加拿大安大略省,金士顿市加拿大国防学院预备役参谋长。 另一件在Leese和伯恩斯之间的问题是Leese认为第八军不需要第二个指挥部,所以应该取消加拿大兵团的编制并将其下属的两个师交由英国军队指挥。令Leese不满的是加拿大兵团只有两个师,而对英军来说没有三个师是不能被称为军团的。为了维持这种状况,加拿大政府决定不会向意大利派遣第三个师转而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欧洲西北部的行动和霸王行动上。而为了将这两个加拿大师都纳入英军的作战序列,Lesse是不会抽调额外的一个师来缓解加拿大军团的兵员匮乏的状况。 战争早期,在伦敦的加拿大指挥所中,作为一名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总参谋,伯恩斯自然受到了重视。在那里他负责“如果加拿大向海外派兵将产生的诸多为题予以解答。”在这种工作环境下,伯恩斯成为了由准将H.D.G. Crerar指挥的新加拿大军事指挥部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伦敦服役的这一段时间他也学到了作为一名指挥官所应有的自信,后来这对伯恩斯本人来说也是相当有帮助的,因为当他的上级Crerar被晋升为加拿大第一军的指挥官时,在1944年的意大利伯恩斯也顺理成章地被他任命为加拿大第一兵团的指挥官。当Crerar在1940年返回加拿大时,他被晋升为总参谋长,随后他挑选了伯恩斯作为他的副手。那时伯恩斯的工作是处理“组织与建立被动员起来的加拿大陆军”,同时他对刚组建的加拿大装甲部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他十年前所写的学术文章恰好就是对其产生的预示。他认为“为了确保装甲部队的作战效能,一套标准的战术和指导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批评了英国军队高层指挥官缺乏对装甲部队在战场上承担的角色和使用方面都缺乏共识,同时他也注意到在敦克尔克撤退之前,英国的坦克在与德国国防军的交战中就被完全歼灭,说明了英国的指挥官对在欧洲正在发展的机械化作战缺乏了解。 在1944年8月下旬和9月对哥特防线的进攻充分展示了这个兵团的战斗力。当伯恩斯在努力突破哥特防线在里米尼的亚得里亚角的时候,Alexander将军根据Leese的对伯恩斯大量的称赞,授予伯恩斯“杰出服役奖”,而在加拿大陆军指挥部的Stuart也受到伯恩斯在前线出色表现的消息。然而伯恩斯的这些成功却没有持续多久,他的部队的前进受到了连绵不断的秋雨迟滞。鉴于加拿大部队行军速度的迟缓,伯恩斯有一次地成了众矢之的,而这一次批评他的人却是Leese的继任者,英国第八军中将Sir Richard McCreery。 如果加拿大作战部队没有机会参加在诺曼底进行的决定性战役并感受这场战争,那么由那些一直训练他们的指挥官带领他们参战是大有好处的,因为指挥官可以对他手下的士兵们的作战能力有一个更好的了解。 指派给加拿大第一兵团的任务就成功完成,给意大利精锐师造成了重大伤亡。尽管在进攻速度方面并不理想,但与同一时期的其他兵团相比我们是最快的。 加拿大第一军的上将支持伯恩斯作为战地指挥官,如果伯恩斯没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那么也会牵连到Crerar并也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所以伯恩斯不能失败。但他小心谨慎的参谋通常使他无法对工作重心有正确的把握,常常使他监督那些本应该有他的副官来完成的那些微小的工作细节,他那严肃刻板的面孔以及对部下的努力几乎没有赞赏鼓励使得他的指挥关系愈发紧张。回顾他在军事指挥中的经历以及缺点,在个人自传中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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